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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 GALA效应的「中国疯」

2015.05.12 来源:南都娱乐周刊 0条

策展人安德鲁·波顿(Andrew Bolton)在采访中谈到关于2015年这场MET BALL的时候,记者问“为什么这次展览中没有当代中国形象”,他说,大多数设计师对中国的印象是十八九世纪的中国(清朝)。于是,布展的时间脉络从帝国时期(即清朝)开始,迅速通过民国时期,最后,将于观众面前遥遥停止在毛泽东时期。漫长一百多年的中国近现代史在地球的另一面,经由时尚大刀阔斧的剪裁,“中国:镜花水月”的服装艺术展变得如此性感,就像穿上了透视超短裙。策展人安德鲁·波顿并不想误导观众,他声明这是解读的一种,或误读。展览开始前,展品系列中,历史时间停顿的地方,涌现出一大拨中国名人,于纽约时间5月4日踏上MET BALL的红毯,以鲜活的形象补充了展览中缺席的“当代中国形象”。当然,这不是单向的交流,因为,本应该附和BALL主题穿着的西国名人们用各自的着装方式,同席发表了一番“中国”意见。

文_yogi  资料整理_实习生 程佳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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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hn Galliano为Dior设计的1997-1998秋冬系列

2015年的MET BALL:

突然成了中国明星们最新的时尚认证单位

在地球的这一面某一次转向太阳的时候,我们的社交圈和目力所及的范围,被MET BALL刷亮了。围绕着地球那一面出场了的名人们,刮起了一阵MET BALL效应的“中国疯”。真是令人激动,六七百位嘉宾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有名声的非常重要人物,其中至少有六十多位是全世界都认识的明星。2015年,在这一群人中间,有十几位中国明星。因为这十几位中国明星,MET BALL在中国的知名度迅速提升。这下,这场被称为“时尚奥斯卡”的盛宴,真的可能与“奥斯卡”一样普及了。

自1995年,美国版《VOGUE》杂志的主编安娜·温图尔接手以后,有人评论这场盛宴越来越势利,安娜亲自过目嘉宾名单,大家不难发现富贵知名是个起码的标准。娱乐圈和时尚圈里头,也不是普通知名就会受邀,据说一些混得不错的名模或名人,还是会被安娜划出名单。至于其中的标准是什么,除了安娜精明的头脑,谁都不是很清楚。或者干脆像2014年,大都会博物馆为了感谢安娜·温图尔在过去15年内,通过这场盛宴成功筹集了1.25亿美元,而把“Costume Institute”命名为“Anna Wintour Costume Center”。这样,我们就清楚了,2万5千美元的门票售价只不过是MET BALL的入场底线,剩下的资格判定叫“安娜标准”。鉴于通过纪录片对美国《VOGUE》杂志及其主编、编辑部的了解,至少可以说,获得参加MET BALL机会的员工是安娜认可、赞赏的员工。此外,据说捐款达到一定数额的名人,也有可能进入操控MET BALL的权力圆桌。

不管怎样,安娜很是知道自己在这个场合的重要性,MET BALL是构成她的社会影响力重要的一部分。她的员工们在办公室里神经质地期待入场的狗屎运的时候,围绕着时尚行业的名利场,也在等候着安娜的许可。按照我们所得知的方式(而可能不是实际情况),反正在一种不得了的紧张情绪下,大家的肩膀都耸成了两座珠穆朗玛。势利者必先感受到了势利,“安娜标准”自有其实际社会效应与成就来为她做背书,筹款额的累计和宴会的知名度都是证明。

既然如此,MET BALL确实是从大都会博物馆和安娜的权威中确定无疑的是权威的。今年MET BALL的“中国年”不仅仅是成功地完成了在中国推广的任务,而且,也为那些在国际四大时装周转悠谋求时尚晋级的中国明星提供了新的地平线。尤其此次展览除了中国元素的时装与家具而外,还有中国导演的电影来呼应“镜花水月”这个主题。也同样的是为了呼应“中国”主题,受邀的中国明星名人达到了十多位,按这个比例,今年的MET BALL中国嘉宾确实划出了一个中国时尚、娱乐的名利场地。虽然早前张曼玉、章子怡、刘雯等也相继出席过该宴会,但像这样大规模地邀请中国名人还是第一次。就在国际四大时装周前排沦陷于中国明星观秀团之后,MET BALL算是及时供出了一个新的“时尚中国”机会?!

“中国:镜花水月”部分展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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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龙女》剧照(193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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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lph Lauren 2005秋冬系列晚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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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式宫廷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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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 Ford设计的Yves Saint Laurent 2004秋冬系列晚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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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ian Dior设计的鸡尾酒裙(195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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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中国,19世纪)

在这里,读懂中国元素

没有误读,都不能知道什么叫多元化中国

体现在MET GALA的“中国:镜花水月”主题,用策展人安德鲁·波顿的话来说,是开放性的……词意有意的含糊是对开放性最好的支持。按往年的惯例,受邀嘉宾通常来说,要穿着与每年的特定主题风格契合的服装,也是按通常来说—虽然安娜的编辑团队同时也负责为受邀宾客们参谋或者打点着装、妆容,以保证“契合主题”,但自有嘉宾根本就是高兴穿什么就穿什么。而对“中国”这个在当代环境难以把握的主题之下,“开放性”显得十分必要。

尽管条件是开放的,但该主题展览简要划出的三个中国时期:清朝、民国和毛泽东时期局限了“中国元素”。因为这三个时期在形象上很好辨识,它们之间的区别如此鲜明。而近140件展品,来自世界知名的时装设计师,他们都分别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曾经或者仍然继续在设法解读中国元素。比如汤姆·福特、拉夫·劳伦、约翰·加里安奴、克里斯汀·迪奥、耶夫·圣·罗兰……不胜枚举。也正是因为“中国元素”容易辩认,符号化中国在时装设计中才成为了可能:帝国时期的龙袍、青花瓷;民国时期的改良旗袍(平民时尚);毛泽东时期的“毛式军装”(MAO SUIT)。

正如前文所说,“中国”主题的时尚展在毛泽东时期戛然而止。作为陈列历史证据的大都会博物馆显然对此是无能为力的,尽管个中展品不乏出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和本世纪的新作。黄柳霜在1934年《莱姆豪斯的蓝调》(LIMEHOUSE BLUES)中穿着著名戏服设计师特拉维斯·班通(Travis Banton)的作品,在2013年由?Emilio Pucci提供了相似款;大致的形式又与本次展出的加里安奴于1997-1998年为迪奥设计的出品相似;龙主题则把拉夫·劳伦2011-12年款、汤姆·福特2004-05年为伊夫·圣·罗兰设计作品等等,归到了一类。也就是说,相似的中国元素从18世纪以来,在时装设计上没有什么变化。

“帝国时期”与“民国时期”通过旗袍,或者盘扣、中国锦锻、绣花、丝绸等为数不多的元素延续的文化,到“毛泽东时期”来了一个剧变,四袋军装和橄榄绿的色彩为约翰·加里安奴和维维安·威斯特伍德等的设计幻生出了革命浪漫主义,使之在时装史上留下强烈的政治中国符号。而出生于广州的华人设计师谭燕玉则通过波普化中国政治人物头像在设计界获得对自身经历的政治解脱手段。安德鲁·波顿曾于1999年策划讨论“FASHION MAO”的时装展,后果不详。

虽然在后续的“中国”主题时期,有2007年马克·雅各布设计的“Louis Vuitton Trunks & Bags”编织手袋对中国的现状做了一个有趣的时尚隐喻;2013年CELINE未以为足,继续发扬这个从“毛时代”之后新发掘出来的“编织袋”符号,被中国客户自己认领为“中国元素”。就算是这样,随后能够符号化或确定归属的“中国元素”是少而又少。一方面,中国时尚流行在1980年开始,铆足了劲国际化。另一方面,不但外国设计师看过去的中国是“镜花水月”,看当下中国也是一头雾水,发展中的混沌未能提供清晰的画面。时间就这样停止在博物馆,MET BALL对展览的重要功能就体现出来了,它永远是对展览的最好补充。在西方自由主义深受“红色中国”之威胁彻夜难眠的时候,大都会博物馆的前阶正在举行“中国式狂欢”。

西人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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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福娃?火云邪神?

莎拉·杰西卡·帕克的时装好品位是有目共睹的,她的独特的时装视解终于把她带到了中国新世纪。在我们通过网络、电影等等方式去了解西人的时候,西人也许也在电脑前不停地GOOGLE中国。这是她与H&M专门为这场盛宴合作的成果,杰西卡十分自豪地说,看着梦想变成了现实真是令人高兴啊……看来,这位美国居民怀揣的是中国梦。当然,在杰西卡充满奇思异想的中国世界里,增添了许多新的元素比如藏民的授带,火云邪神头饰或许是香港功夫片教育的成果。各种碎片堆在一起变成杰西卡脑中的中国幻象,不止她没有把握好,中国观众自己也深受惊吓,大家都在打听此物出处,最好杰西卡你不要是在造我们的谣,最好杰西卡你告诉我们你的灵感来源,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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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哈娜 礼服:郭培定制

2天朝威仪犹存

十八世纪的英国人,比如亚当·斯密称清朝帝国时期的中国为天朝,大概是因为英国人新兴的资本家通过自家皇室写信给皇帝请求允许他们通商,皇帝的回答说:我天朝什么什么的,我天朝如何如何的……跟你们金毛绿眼的家伙通商实在有损体面,但念在你们情意款款,进贡是可以接受的。又因为当时确是康乾盛世,金毛绿眼的家伙们正在明确契约秩序,不了解天朝的“纳贡”是一种不通过契约,但凭皇帝的赏赐达到某种平衡的。所以,金毛绿眼的家伙们当然觉得无可奈何:唉,真是不讲道理,有钱臭屁。这种不可一世的金碧辉煌、盘龙绣凤深深印在西人的印象中,一代一代传下来,到现在也难更难改,有时候,他们比我们还要念我们的旧。令人奇怪的是,蕾哈娜这袭占地面积庞大的拖裙(按照会后盛传的形象说法:摊鸡蛋饼)出自中国设计师郭培之手,应该说蕾哈娜对中国设计或者中国解读(误读)的支持是献出了辛勤的劳动的,难以想象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一大片东西拖进了会场,更不敢想象她怎么落座……这是典型的皇家黄,服装上的刺绣通常要耗时5000小时,中国设计师郭培在加深这种解读(误读)方面,总是颇有建树。或者说,她总是能把别人都知道了的东西,重复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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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剪纸/窗花 民间喜庆

把握中国红—确切地说,我们很难区分地毯是不是也是中国红。褚红是不是能确切地归属中国领地?在色彩上划分地区国家的文化特色已是越来越难,就在科技把世界变成扁平的时候。奥斯卡影后海伦·米伦以她德高望重的挺直姿态和柔顺的金发妥妥地压住了这款静静表达“中国”的剪纸礼服,在不是“中国”的主题的情况下,我们通常只是随便把它解释为镂空就算了,但它确实透出一种喜庆的中国民间剪纸气氛,能引起那种“过年了”的欢乐愉快,而海伦和她的裙子在把跨文化调停得不惊不乍,比较符合当下中国和世界的形势。而另一边,窗棂暗纹对中国元素的影射也很成功,在主题先行的情况下,阅读该裙的意味也没有什么语言障碍,虽然有可能在另一种情况下,它可能是来自意大利某座教堂的倒映。所以,当下的情况是,并不是只有中国元素难以从世界中提取,时尚的世界大同化得益于文化的开放性,也受害于文化的开放性,使得很多个别存在的特点早已经不知不觉地成为全球化的一部分了。按此逻辑,下图的也有疑似中国风:从紫色“剪纸”镂空透视,镶钻透视和金·卡戴珊的羽毛透视,真的没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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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撕裂的旗袍

大约自约翰·加里安奴这个坏孩子开始,或者更早地在耶夫·圣·罗兰的剪刀下,中国典型的风格关键:旗袍,就开始被谋划突破。在服装,不破不立。而时装的破,是从性意趣中获取的,中国的旗袍上防下挡,让旗袍款的女人看起来很紧张。但旗袍本身并非没有对性含有提示:紧裹的腰身,尤其在民国时候,借助西学东渐的立体剪裁法,更加贴身,衩也开得更高,因而在民国时候引起过道德卫士们的担忧。后来,故事和旗袍都没有了。于是,要想找旗袍的的文化继承,不幸却是在西人设计师的剪刀下,他们的性态度直接明确,对中国的含蓄和温吞旨在表现矜持美的东西,通常欣赏不来,或是没有找到那个节奏感。于是动手撕起旗袍总免不了粗暴,而粗暴又因为与旗袍的“东方”内敛形成一种奇妙的戏剧效果。从观念上看,这些西人设计的不再是旗袍;从形式上看,仍然是旗袍。

5中国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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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戏曲(CHINESE OPERA)大概算是纯正的、高雅的文化传播来源。作为OPERA的演出场所,它的端庄与严肃性足以令观者或受其文化影响者端正姿态。但在时装界,一切不可以穿上身的文化都不能算是具备传播特性,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像时装那样总能轻易突破各种文化成见而成为身着之物,尤其是在现代服装设计的不断解构之下,所以,时装对文化的传播和沟通是如此重要。显然这是一组放飞的“中国戏剧”元素灵感大集合,虽然因为太过于忠诚于“原著”,这里就像在上演一场前卫的实验剧。中国刺绣是西人设计师能够从技术上把握的一种技能,经过改良之后的戏服在表达“中国”的时候,不妨梦里共醉,好让现实与幻梦难解难分,也不失为一种镜花水月的美,但现实是,它确实难以下咽。

中人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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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范冰冰式中国风

在回应西人对满清天朝的龙袍的偏爱与牢固的符号认记那方面,范冰冰在戛纳就已经证明俘获西人时尚G点的最好的中国元素,就是龙袍。在汤姆·福特2004-05年为YSL设计的龙袍晚礼服,展示的柔软身段,却正好与范冰冰式的龙袍的硬挺形成对照。在沿用同一种传统元素来源时,中人西人的理解方式确有不同。而在卜柯文这款被命名为“紫禁城”的袍子里,仍是有一种生硬而挺括的中和意图在。纯西式的剪裁和款式设计,保留着中国图案,拼色继续沿用皇朝的幻想。范冰冰自己踩出了一套征战西人的“龙袍”战术,或者说“中国风格”(符号)战术。虽然这种谋求事业的成功战术与时装本身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毕竟是通过时装传达的符号,她获得了一种叫“范冰冰式”的中国风。一方面,它展示的事实是,从中国服装而得来的标识是有限的;另一方面,正在发展中的中国,文化的形成是动荡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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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巩俐式年代复古秀

就在巩俐一转身的时候,她身后因为添加了中式折扇的绣花拼接,让黑色蕾丝的和紫红色天鹅绒变得复杂起来,同时,也让人迅速地回想起初战西人红毯秀时的“谋女郎”们也是如何通过某种固执地使用中国元素礼服而获得存在记号。与当年相比,巩俐多的是一种自信与大方,旗袍式的立领和削肩的拼接,与典型的西服鱼尾裙款型的结合还有什么新意可言?这场“中国主题”成了巩俐个人时间历史上的复古秀。尽管文化的隔膜让整个大都会博物馆的中国主题展看起来备受局限,可是看来被安娜·温图尔赞为“最伟大的中国演员之一”的巩俐,在事业开阔和人生开阔的境地,也没有太多选择来强调她在世界上的中国标记。旧的中国元素挥之不去,新的中国元素无土可以生长。在时装里寻找家园时,才知道我们已经失去了。断然地前进不得利落,返回的通道已经关闭。现代主义解构下的时装,是带着忧郁的,谁说中国元素的碎碎又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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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章子怡中式含蓄最佳角度

章子怡的中式风格成长期,紧跟在第一代“谋女郎”巩俐的后面,当年她也是亦步亦趋地从肚兜式礼服开始然后用各种方式解释中国折扇、绣花、西化的旗袍,而后,她渐变成更广阔天地里驾御红毯穿着的好手。在MET BALL上,大家都知道她不算常客,至少也来过四五趟了,是中国女星中到场次数最多的。但是前几趟据说与她的前男友的社交关系有关,也就是说,在到底今年的会场以前,那些都不能算是正式“任命”或邀请。虽然前几次的与会,章子怡都曾努力地符合每年不同的主题,像在Punk: Chaos to Couture(朋克:从混沌到时尚),她也曾试图朋克起来,但收效甚微。今年的中国主题下,她在延续张艺谋电影的中国影像,到李安电影的中国影像,再到她自己的方式,找到了一个既符合她自己也恰如其分地表达了主题的位置。中国元素的繁华、热闹景像从图案的显意中隐退成立体暗花,素白的缎面面,中式的领子与18世纪的西式裙摆达成协议,双方合作愉快。有节制的点缀大概才真正是表达了中式含蓄最佳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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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娱乐×李冰冰

外国人对中国风主题很有想象力

南都娱乐:这次因为是中国主题,邀请了很多一线的华人明星参加,作为其中的一员,有感觉自己逼格很高吗?现场走红毯有没有中国媒体说的撕×感?

李冰冰:电影的奥斯卡是去过了,这个时尚奥斯卡没去过,还是挺好奇,有新鲜感,而且正好又是“中国风:镜花水月”的主题,所以被邀请去,感觉更多的是一份荣耀,从容和自信,真没想过逼格这事。(笑)

南都娱乐:本次Met ball的主题是 “中国风:镜花水月”,充满了中国传统服饰文化的韵味。能给我们解释下你的服饰是如何诠释本次主题的吗?

李冰冰:我选择的是一席白色迪奥高级定制礼服裙,是迪奥2013年春夏高级定制系列,迪奥艺术总监拉夫·西蒙在以现代的手法强调女性胸部及腰部线条的设计的同时,花瓣般的廓形饱满曲线围绕胸、肩、背、腹,裙犹如充上了气体版富有弹性。我看到这款裙装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型太完美了,有种出水芙蓉的美。上半身的小褂是后开背,非常特别。下面蓬蓬的裙摆就像盛放的郁金香,雅致婉约。今年的主题是“镜花水月”,我理解的是要传达的是一种素雅沉稳的中国大美,所以就选了这款裙装。

南都娱乐:去“客场比赛”(纽约主场),走红毯时有没有感觉到歪果仁浓浓的战意?

李冰冰:说实话,我真没感觉到什么战意。我感受最深的是歪果仁的认真。你想,“中国风”的主题,对西方人来说本身就是个挑战,但你从他们的服装造型上非常强烈地感受到,他们的热情投入,特别愿意在中国主题上花心思,想象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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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娱乐×吴亦凡

念念不忘,以后会有回响的

南都娱乐:作为met ball首次被邀请的中国男星之一,你有什么感想?

吴亦凡:有人告诉我说我是参加这个盛宴历年来年龄最小的,有一些兴奋,很希望这次去能体现出自己的风格。

南都娱乐:你本人对中国风的服饰是怎么理解的?

吴亦凡:可能是因为自己生活经历的缘故,我对多元文化的东西都感兴趣,不会有什么特别的限定,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可以有一定的风格和特点。

南都娱乐:这次met ball 之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吴亦凡:我相信将来必然会念念不忘的,因为它就像人生的旅行一样,你坐在一列往前跑的火车上面,一路都是不同的新鲜风景,认识了一些新朋友,见识了和从前不同的场景,而最大的收获则是又多了一次与众不同的人生体验。

南都娱乐:这次因为是中国主题,邀请了很多一线的华人明星参加,作为其中的一员,有木有感觉自己逼格很高?

吴亦凡:大家应该比较了解,我有时候会是个比较“迟钝”一点的人,所以战意什么的完全感受不到,就觉得自己来了一个很好玩的大party,需要好好地enjoy一下。

南都娱乐:据说这次活动要求嘉宾不准自拍和发布照片在社交媒体,你现场有手痒吗?不能自拍怎么破?

吴亦凡:还好,因为平时自己不算是特别喜欢自拍的人,而且场面太热闹了,注意力都在盛会上,也顾不上其他。

因而,在忠于中国风还是忠于品牌这件事上……

她们选择忠于品牌,这不是从时装的形式上响应MET BALL的主题着装号召,而是通过消费意识形态的自我意识来解释了“中国风”。周迅选择的是香奈儿,李冰冰选择的是迪奥……赵薇低V领的礼服突破了她自己的尺度,而李宇春自打要以时尚加持升级之后,她总是不断地在突破自己,这一次她穿着比裙子更大尺度的透视蕾丝长裤。中国明星们正在不断地通过西式礼服和西方元素来强调她们与时俱进,中国的高级时装消费或者平价时装消费群,不也是一直在通过这个方式改造自己的形象,以便进入到世界吗?这也正好应了人们的猜测,认为MET BALL这一次主题的策划,是在向中国这个广阔市场示好,大家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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