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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有朋:我是“折磨”演员的完美主义导演

2015.04.23 来源:南都娱乐周刊 0条

苏有朋由演员跨行做导演的首部试水电影《左耳》即将上映,进入紧张宣传期的他带着一众年轻演员在各地忙碌地站台路演。其中欧豪、杨洋、马思纯等都是资历尚浅的新演员,而女主陈都灵更是非科班出生,从来没有演过戏的白纸,面对记者们的问题,苏有朋时不时就要提点他们该如何回答,甚至怕场面冷清,不断地活跃气氛。这个从开拍到现在都操碎了心的明星导演,在片场究竟是怎样的?号称严肃的他对小鲜肉们进行了什么“摧残”?首次当导演有多生涩、紧张?成长的经历又为如今的他带来了什么?带着以上等等疑问,我刊专访了苏有朋,一窥这位处女座完美主义者的内心世界。

采写_本刊记者 关敏薏 录音整理_实习生 程佳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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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访之前,记者在后台休息室等待了一段时间,苏有朋在一旁忙着录制宣传视频,念的台本夹杂着广告语:要青春,看《左耳》;要XX,来XX。他不满意,念来念去都笑场,他觉得这句话衔接起来很奇怪,“好歹我也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家啊。”最后只得把作品宣传和广告语分开录。他一直把自己定位为艺术家,内心里有界限,的确是很难妥协的人,不认可的事情做不了,又有完美主义式的强迫症。演员评价他私底下“很感性”“很萌”,在片场却完全不一样,严肃地制造低气压区,要求演员所有戏份都要真演,跳水要真跳,被打要真打,啤酒喝不下也得喝,男主欧豪在一番无止境的折磨后甚至还在偷偷骂过他脏话。他手把手带着什么都不懂的陈都灵,所有戏份都演一次给她看,NG再多次也不怕,他没空给她解释,直接说:“做!DO NOW!立刻就这样做,要不然我来不及拍完。”

从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个对偶像明星要求非常严格的时期走过来的“乖乖虎”有自己的一套模式,“小时候公司给我们灌输的理论就是上台前你发生了什么事,例如你家的狗怎么样了,观众是不会知道的,只有作品会留下来。所以对我来说,我就觉得一定要把这个作品做好。”看到这里,读者们会发现,小虎队中的那个眉眼稚气的聪明乖巧小男孩、《还珠格格》中活泼专情的“五阿哥”,都已经是从前事,走到现在的,是一位对自己要求极高的苏有朋。

如何做新导演

我只能用高压的方式

在《左耳》广州发布会的交流环节中,有粉丝抢过话筒对苏有朋大声喊道:“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演的张无忌!”他微笑道谢。后来在采访中,他举了一个例子表示在青春片泛滥的当下,对自己所拍的青春题材仍有信心:“你知道以我做事,我从来不大参考别人做过什么。像我之前演过张无忌,其实在拍摄前,我也没有参考过之前那些成功的经典的前辈是怎么诠释的,我觉得我理解的样子,照我的方式去演,他就是苏有朋的样子。”演员苏有朋如此,导演苏有朋也如此:“我没有照国内之前成功的青春片区复制,里面有我想要表达的关于成长关于青春的更大的理解在里面。”

拍摄期间,面对每天“根本完不成”的排班表,他的压力异常地大,从酷暑拍到冷风四起的深秋,他日日都在片场赶进度,穿着破T恤,脖子上搭着擦汗用的白毛巾,走来走去指挥着全场人。拍完后,他的头发白了一圈,“你其实在纪录片里面可以看到,我那时候真的很严厉,那些都是压力大的表现。”一开始他就发了一场火,因为他来到给演员们做开拍前准备的教室,发现每个人都在欢乐自拍,当场就怒了:“你以为我苏有朋要导什么电影啊?是嘻嘻哈哈就能完成的吗,我希望要把组内的气氛搞严肃,因为这是一个很认真的电影。”他知道小鲜肉们有时甚至都会怕了他,“没办法的事,面对新演员,时间又太赶,我压力很大,在现场会来不及循循善诱好好地去跟你商量,我只能用高压的方式。”在花絮中,观众们可以看到关晓彤在泥地里打滚,欧豪无数次跳进海里,冷到发抖,直说不行了。苏有朋事后也很心疼,但他坚持这种方式:“因为我自己对艺术、对表演真的是比较挑剔比较严格的吧。也算是强加吧,我希望我能把这些我对表演的认知加在这些年轻人的身上,我觉得他们扛过来之后,也发挥了他们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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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带着小鲜肉们跑宣传,也是很拼的。

成长经历

大学退学是我的青春疼痛

苏有朋接拍《左耳》,原因之一就是这部疼痛系小说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他对自己的青春也总怀有一种遗憾,“初中就入行了,我的生活就开始变得透明了,走的路和一般人的不太一样。”

小虎队或许就等于那个年代的TFBOYS。苏有朋是小虎队年纪最小的成员“乖乖虎”,成绩好脾气佳,受到热烈欢迎。“初二的时候,因为太爱现了,看到电视节目里有在征集综艺节目助理,那时候我就瞒着家里,偷偷地寄个履历表去应征了,后来莫名其妙就红了,然后就是命运的轨迹超过了我们控制的范围。”过早的成名有利也有弊,人气高当然有喜悦,坏却坏在因为工作忙碌,考进了台湾最好的大学的他没办法继续学业,选择了退学,结果激起了极大民愤,“我休学不符合大家的期望,之前形象一直是‘会玩会念书’,那个年代相对保守,休学在那个年代的价值观来讲是一个很大的事情。”他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觉得一上街就会有人骂我”,经历了人生的第一个低潮期,“家里面也有一些经济的压力,我要养家,但学业也没了,形象也不好,然后唱歌也没有新鲜感,唱片卖不好了,很彷徨,不知道未来该是怎么样。”这个青春伤痛让他花了好几年才走出来。后来到大陆发展,拍了《还珠格格》,才慢慢度过了低潮,“这也是我在拍摄《左耳》的过程中会想起的疼痛往事,走过去就好了,但那时候身在其中真的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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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友情,叫做小燕子和五阿哥。赵薇仗义现身,支持苏有朋。

我们的青春记忆小虎队三人如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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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有朋首当导演拍《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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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奇隆与刘诗诗结婚,目前正在拍摄魔幻电视剧《蜀山战纪之剑侠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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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朋在张艾嘉导演的《念念》中客串父亲一角。

关于朋友

和小虎队、赵薇像家人一样

苏有朋的青春疼痛期一路有朋友陪伴,例如小虎队成员,例如赵薇。几日前,《左耳》剧组首度发布了由赵薇演唱的同名主题曲,能请到早已经表示封麦不唱的赵薇,苏有朋也很惊讶,“我也没想到她会答应。”赵薇笑言:“请的时候好随意的,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除了演唱主题曲,赵薇还专门跑来《左耳》广州站发布会为苏有朋撑场子,两个穿着青春活泼的牛仔背带裤在台上互相打趣,一如当年。当天微博就刷出了一个话题叫做“有一种爱情叫做小燕子和五阿哥”,苏有朋大笑:“嗯,我们不是爱情……我们是友情。”又接着表示:“在演艺圈,我有家人情感的朋友真的不是很多,她是里面最重要的一位。”曾经的小虎队成员,一直以来的好兄弟吴奇隆也不时地转发《左耳》的宣传微博,苏有朋感慨道:“这些小伙伴真的是让我觉得生命里有他们挺奇妙的,在我这段很特别的青春路上,有我小虎队的小伙伴,还有《还珠》这一批人,这批人到现在也很优秀,大家伴着一起长大,我们都到了那种像家人一样的地步,包括像赵薇、吴奇隆之类的,大家都熟到我有什么毛病,他们都会哎的一声说出来。我们都太熟了,也不是需要平时常常联络的那一种,可是平时你只要看到他们的新闻,你就会留意;当他需要的时候,都会放在心上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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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有朋首次执导电影,对自己、对演员的要求都相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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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座导演生日也在剧组度过。

南都娱乐×苏有朋

“我不吓他们一跳,他们怎么会认真?”

处女座“没办法容忍不尽全力”

南都娱乐:自己的青春有遗憾才去接拍这部电影吗?

苏有朋:没有,跟这个没有什么关系。其实刚开始是投资方找的我,问我可不可以接拍,然后因为我信佛嘛,我想要在这阶段让自己随缘,既然这事情找到我,我不应该刻意地去推开它。我应该张开手,看看事情会怎样发展,后来就变成这样了。

南都娱乐:拍摄过程中会受什么东西影响吗?

苏有朋:我在过程里面不会因为结果来决定要做什么事情,不会因为要高票房什么的就做出让步,我一直觉得艺术就是很纯粹的事情。第二个,我是处女座的,一旦做什么事情,我是没办法容忍自己不尽全力去做的。比如说我看到一个地方的表演可以更加分的,我没办法忍着不告诉演员,我一定要告诉他们。我对自己也是这样,因为这个完美主义和一股拼劲,让我咬牙把它做下来了。

南都娱乐:所以你执导时会很严格?

苏有朋:是,基本上是。

南都娱乐:演员面对你时会有压力吗?

苏有朋:其实我也想给他们这个压力。因为这部电影我没有当它是一部很娱乐的电影在做,我一直是把它当作一个很严肃的艺术作品在做。当然每个人对表演的认知可能不太一样,就我过去参加过的那些比较有质感的电影,比如《风声》,其实在现场是没有人笑的,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活在一个城堡里。那些非常成功的演员,你看像周迅,他们都是这样在对待表演。我希望他们好,他们来现场如果我没有给他们压力,他们就会嘻嘻哈哈,戏都没有装进去,你的人都是飘的,那我不吓他们一跳,他们又怎么会认真?

“欧豪、杨洋这批鲜肉都是要红的”

南都娱乐:对《左耳》剧组里这群小鲜肉怎么评价?

苏有朋:我觉得这批人都要红的。为什么呢?你看到最后,选来选去找不到,就只好找这些人。因为这个年龄段的人就是缺呀!所以就轮到这批人出来了。每个人表现其实都很好,剪辑后你会发现,哇陈都灵一点都不像新人,很会演哦。欧豪、杨洋各自是不一样的型,他们身上有很多优点,再多一些人生经历,再多一些表演经验,他们都会很了不起的。

南都娱乐:评价一下男主欧豪?

苏有朋:欧豪是我们还在选角试戏时发现的,是一个眼睛里面有故事的人,在没成名前吃过苦,所以他懂事,他知道别人对他好不是理所应当的,他很能捱,我给他提的要求他没有Say过No的。我们这戏其实还蛮难演的,有水下的戏,10月份拍,他从来没有喊过冷,也很准时。然后他虽然看起来很不羁,其实蛮善良,心思很真诚,这些都是一个好演员必备的条件。

南都娱乐:杨洋呢?

苏有朋:杨洋有很好的外表,颜值很高,而且他可塑性很高。杨洋他不是全新人,之前有过《红楼梦》这种表演基础,然后也是处女座的,我能感觉到他对自己表演把关其实是很高的,他有完美主义,在工作上很认真。他的外形除了帅之外,也像戏里的许弋,可以很清纯,也可以很Man。我觉得很少有艺人身上可以同时具有两种极端的气质,他的发展也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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